“放开!你放开我!”

肖淮言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老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

他已经不想好好活着了,他也不可能好好活着了,只想狠狠报仇。

他绑架了戚浅,让盛川景一个人来救她。

地点是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肖淮言将戚浅绑在一架废旧的机器上,以此要挟盛川景,让他下跪,求饶,叫爷爷,自残……

身为男配,他注定要凉。

盛川景救下了戚浅。刚解开戚浅身上的绳子,他就失血过多昏迷了。

韶音得到了他住院的消息,前去探望。

“没事就好。”她叹息一声,感慨地说:“盛学长的命真坎坷。”

打着点滴的盛川景:“……”

想起重生后的种种,亦是心情复杂。

“我也不是迷信,”韶音坐在床边,拿了只苹果削皮,“但是,自从盛学长出了次车祸,就总是不顺。似乎那场车祸,把学长的好运都撞没了。”

盛川景浑身一僵!

眼珠都凝住了!

韶音察觉到他的异状,只当做没瞧见,继续叹气:“我始终记得盛学长当初的意气风发,当时学校里的男生就数盛学长最帅,瘦瘦的,高高的,酷酷的,眼睛清澈明亮,是我们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盛川景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个,他也没有多想。这些年的种种划过脑海,愈发心痛得呼吸不畅。

他吃了太多的苦!

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

刚重生回来时,那些豪情万丈,那些野心勃勃,那些蓝图美景,以及他对幸福生活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