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幼时便这般聪慧吗?”

“是啊!”

时隔多年,长公主的聪慧之名又在京中流传开来。

小朋友们在家用功,一改懒散贪玩之状,当然被家人注意了。问起来时,小朋友们便说起“聪慧”的安阳郡主,进而提起她聪慧的母亲。

长公主这一年来,日子过得很安逸。女儿不必她教,她清闲极了,每日听听曲儿,养养面首,下帖子邀人相聚,或者参加别人的聚会。

得知女儿到处夸她后,长公主十分高兴。

既高兴于女儿的聪慧,也高兴于女儿对她的亲近。她已经从某个桎梏中走出,现在是自由闲人,她的身份和地位都保证了没人敢触她的霉头,说不出的逍遥自在。

唯一有些心烦的,便是靖安侯近来很不讲理,非要把张氏生的儿子抱给她养。

“他长大后也叫你一声母亲。”靖安侯这样说道。言外之意,她并不吃亏。

长公主这一年都不怎么见他,两人虽在一个府中住着,但她养面首后,靖安侯脸上挂不住,心里也不痛快,已是不往她眼前凑了。

只是,那个孩子生下来后,他又动了心思。

他希望他的儿子是嫡子。

既然没从妻子的肚皮里爬出来,那至少要记在她名下,养在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