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害惨了。”他半是玩笑地说道,“因为收留你,我被楚修宇打了,这几天都出不了门。”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程铭的解释是这样的:“你喝多了,一个人在街上游荡,我想送你回家,但你把我错认成了楚修宇,抱着我不撒手,我只好带你回来。”

事实如何,韶音比谁都清楚,她又不是真的喝醉。但是他这么说,她也没有质疑。

“对不起,”她抱歉又有些黯然地说,“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就这?”程铭笑道。

韶音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有些讥诮,口中却乖巧地问:“那,你想怎么样?只要我做得到。”

“你帮我带点药膏来吧。”程铭却道,列举了几样伤药,“钱就不给你了,就当是你赔我的。”

他故意说得这么抠门,实际上却是大人有大量。韶音顿时感激地道:“谢谢你不计较,我这就买药给你送去。”

他家里没有药,那是骗人的。

不就是哄她过去吗?

拎了包包,要下楼时,却被唐母叫住了。

“你去哪儿?”

“跟程铭约会。”韶音慢悠悠下楼。

唐母皱起眉头:“你是跟楚修宇订婚的人,怎么能跟别人约会?”

说得好像之前想要脚踏两条船的不是他们一样。轻笑一声,韶音说道:“那我不去了,我去逛街。”

唐母信她才有鬼,拦住道:“不许你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