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首饰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也聊胜于无了,徐瑶月见他如此重视自己,终于好转了些。

转眼便是两个月过去。

这两个月中,秦锦夜几乎没有出过府,他现在不用上朝,也没什么要紧差事,便在府里跟徐瑶月疯狂弥补错过的那些时光。

然而,再浓烈的激情,也有热度降下来的时候。两个月过去,秦锦夜不再沉湎于儿女情长,也开始出府,找点别的事情做。

逛逛茶楼,去去棋社,看看马球,偶尔赌上一把。

他成为废人已经三年多了,最初的不甘和怨愤,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散了。何况,心上人终于来到身边,他如今爵位在身,知己在畔,倒也觉着这样清闲的日子很不错。

跟韶音不同,韶音隔上几日才举办一次宴会,或者出门参加别人的宴会,秦锦夜每天都出门去。消磨一整日,然后回府,抱着心爱的人亲昵一番。

秦锦夜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与之相反,徐瑶月过得糟糕透了。

之前两人相守着,她还没察觉出什么来。如今他整日不在府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面对的都是丫鬟、婆子,是一堆堆要打理的杂务,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不禁感到寂寞又烦闷。

韶音要举办宴会,是她张罗;韶音要出门,也是她安排。

丈夫每天出去有滋有味,姐姐也隔三差五快活消遣,就只有她,是个妾,什么资格也没有。

“侯爷今儿又做什么去?”早上,秦锦夜要出门,徐瑶月捉住了他的袖子。

秦锦夜便笑道:“鸟市新来了批货,听说有只凤头鹦鹉,我去瞧瞧,瞧中了买回来给你玩!”

鹦鹉?她要鹦鹉做什么?她哪有时间和闲情逸致玩鹦鹉?

徐瑶月心里不满,面上却笑着说:“侯爷带我一起去吧?我整日待在府里,也怪闷的。”

秦锦夜听到这里,顿时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