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它不禁骂出刚刚韶音骂过的话。

此刻,赵渊辞已经到了工部。跟同僚们打了招呼,便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忙起手里的事情。

“敬之今日心情不佳啊?”旁边,关系不错的同僚笑着问道。

赵渊辞抬起头,勉强笑笑:“没有。”

“还说没有?瞧你这张脸,跟苦瓜似的,哪还有之前春风得意、满面笑容的模样?”同僚笑着说道,“跟夫人闹不愉快了?”

赵渊辞下意识就否认:“没有!”

“哈哈哈!”同僚大笑起来,“好好好!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摇摇头,走开忙去了。

留下赵渊辞,脑中回荡着他说的话,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脸。他之前真的春风得意、满面笑容?而他今日,当真一张脸像苦瓜一样?

他怔怔的,因为同僚无心的话而有些出神,还有些心惊。他想起过去几个月的光景,自从娶了妻,他似乎,当真是常常开怀的?

他一时恍然,连手里的事情都停下来,回想起更多。他想起给妻子买早点,因为日日早起,且跑很远,他心里是有埋怨的。但是当回到家,看到妻子吃上喜欢的早点,一脸满足的样子,他心里的怨言便消去了,也觉得满足起来。

而她从一开始的不理他,到再次跟他有说有笑,那期间的期待、喜悦、开怀,直是让他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赵渊辞不由得摸了摸脸,怀疑自己脸上现在便有笑意。苦笑一声,心情复杂地垂下眼睛。

他其实很久没有想起表妹了。若非那块手帕,惹起他的回忆,他已是许久不曾想起她。妻子是个有趣的人,狡黠可爱,娇娇俏俏的,他哄她都不够,又哪有多余的精力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