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辞心里更是不舒服了:“你不为我处理?难道你希望我收了她们不成?”
韶音便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你若想收,我不拦着。你若不收,那便处置了,并给母亲回一封信。”
她说得如此有条理,丝毫不掺杂意气,令赵渊辞一颗心冷冷的、木木的。
他表情木然地看着她,唇抿紧了。
一肚子话想要说,好些句话想要问她,全堵塞在嗓子口。
没有必要问。但凡她心里对他有一丝丝喜欢,此刻就不会如此平静、从容。
她根本不爱他。他已经爱上她了,但是三年过去,她对他仍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想到这里,赵渊辞心里便闷痛难当。过去的三年,他一直告诉自己,她心里有他。她会在他生病时哄他,会在他回到家时上前迎接他,日常跟他说笑闹趣,从不对他藏心事,房里也很如意。他以为,她已经喜欢上他了。
况且,他暗中调查了她可能认识的人,并没有发现一位青梅竹马,是跟她一起学棋艺,被她送过花种,又爱哭的人。
他没有找到那个人,一度以为她是胡说的,是为了不甘示弱、以此跟他公平相对,所杜撰出来的虚幻人物。
但是现在,有没有那个人都不重要了。因为没有那个人,她也不喜欢他。
赵渊辞绷着脸,起身出去了。
不过一刻钟,便回来了,重新在她身边坐下:“我已使人将她们送回去了。”
“嗯。”韶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