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哥……”
温肴下意识后退一步,背贴着门,害怕得身子都在发抖。
“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白雨曼款步走过来,他明明走得很慢,可浑身带着阴冷的风,吹得温肴一哆嗦,小脸煞白:
“我……我……没干什么……”
“又来找蒋崇?”白雨曼的神情很冷,“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
“啊……不、不是的……”
“不是……”白雨曼突然伸手,温肴吓得立刻闭上眼睛偏过头:
“不要!不要!”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温肴吓得浑身发抖,双眼发红,小脸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我见犹怜:
“哥哥……我……我不是故意要来找蒋先生的,是……是苏总,对是苏总!”
他灵机一动,见白雨曼蹙眉,眼底闪着疑惑,又可怜巴巴地说:
“是苏总,今天下午打电话给我,问我你和蒋先生的事……又让我来看看,你晚上是不是和蒋先生在一起……”
白雨曼的脸色仍然很冷,黑眸一错不错地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反而来找蒋崇?”
“因为……因为……”温肴急得眼泪夺眶而出,他觉得自己要是圆不了谎的话,可能就要死了,“因为哥哥你好像又生我的气了……”
他低下头,眼泪快速地从眼里飞下来,一颗一颗掉在衣服上。
想到今天白雨曼一天都没怎么理睬自己,温肴心底还真的挺委屈的:
“你今天一天都没有理我……”
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出去了。”白雨曼说,又伸过手,帮他把脸上的眼泪擦掉,“你怎么这么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