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既然这事儿已经是尽人皆知了,自己似乎该去老师那边拜望一下才是,虽然武兰只是一个妾室的身份,但是自己带她去拜望,却也正好可以彰显出自己对武兰的重视,同时呢,老师他是知道的,武兰虽然只是妾,但是她的身份并不寻常,如此正式带着一个妾登门拜访,倒也不至于给批成孟浪不知礼。
心里这样想着,李曦就决定趁着今天下午就过去拜访去,正好可以托老师给打听一下长安那边的消息,倒也不必留在那边吃饭,晚上仍回来三叔这边吃家宴就是了。
只是正准备跟三叔说起此事呢,李曦扭头看到李早,却是不由得心思一动。
上次痛打赵风凌那件事里,这小胖子李早可是出了大力气的,说起来事后还一直都不曾怎么谢他,而且最关键的是,李曦发现自己这位小堂弟可真的是一员猛将啊,如果不给他创造个机会,只是任他继续这样呆在蜀州,可就有些可惜了。
念及此处,李曦便拍拍李早的肩膀,笑着对李肱道:“三叔,我看阿早虽然年幼,却已经有了些气候,于其把他关起来叫他念那些他不喜欢的道德文章,倒不如认真的给他寻个师傅教他练武才是。”
李肱闻言沉吟了一下,不知道李曦是什么意思,便问:“我跟你婶子也商量过,阿早这小子,读书看来是不成了,至于拜师习武么,你可有好人选可以推荐过来?”
李曦闻言一笑,道:“三叔您误会了,我说的可不是让阿早拜个老师,跟着人学什么武技,我说的是该把他送出去历练一下,要学嘛,自然要学万人敌!”
一听到万人敌这个词,阿早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有一把小激动,赶紧就问李曦,“二哥,你能把我送到军中去?”
李肱闻言却是给唬了一跳,赶紧拦着,道:“子日啊,你可别胡闹,我跟你婶子只有阿早这么一个独苗苗,哪里舍得把他往军里送,这事儿你提也休提!”
李曦闻言哈哈一笑,道:“三叔,您放心吧,我还能害阿早不成!他年纪那么小,哪能真的把他丢到军伍里去,不过么,倒是应该让他去到类似的地方历练一下的。”
沉吟了一下,他道:“这样吧,我想把阿早先送到本地的镇静军里去,只要有周师一句话,想来不是难事。”
李曦提到这个镇静军,乃是乾符二年由当时的剑南道节度使高骈所设置,虽然隶属于剑南道节度大使衙门管辖,却也是蜀州地方的驻军,尤其是他们的粮饷一概都是由蜀州地方供给的,所以,只要周邛肯打个招呼,李早要进去历练一下习学一些军伍的本事自然不难。
这镇静军驻扎在蜀州,除非出现极大的变故,否则却是连上战场的机会都很少,因此也就可以保证李早的安全,再加上军营就在蜀州,李早虽然离家,却也并不离开本地,自然可以少了不少父母的牵挂。
因此李曦这个提议一出,饶是李肱满心里不愿意放这个才十二岁的儿子离手,考虑到李曦所说的,阿早再读书也未必就能读出个什么成绩来了,却也是不由得就心动了。
见他一副沉吟难决的样子,李早当即就苦了脸,“阿爹,你就听我二哥的,让我去镇静军吧,阿早想出去见识见识!”
李肱闻言板了脸,“闭嘴,你才十二岁,还是个娃娃呢,见识什么呀见识,等你十六岁了,长大成年了再出去见识也不晚!”
李早闻言撅嘴,道:“二哥那么聪明,他又不会害我,你事事都听他的,偏这件事又不听了。”当下就听得李肱想要抬手打他,却被李曦给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