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一坐,韩可大大咧咧的开始脱衣服,两手抓着T恤的两边,往上一掀,轻轻松松地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早就习惯了他的随意的白凛早就低头看手机,假装在研究去理发店的路线,天知道那理发店也在小区里,从家门口到店里的路他都走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还有什么路线好研究?

其实关于韩可换衣服这事儿,白凛以前还闹过糗事。

说是以前其实也不久,就是去年的事情,刚刚懵懵懂懂地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事情的白凛比起以往更喜欢黏着韩可,而他头一回那什么也是在韩可的床上。

学校里生理老师该教的知识都教了,作为好学生的白凛也没落下这种生理知识普及课程,奈何到底是没经验的人,头一回憋醒正慌着,一扭头就看到在他旁边睡得正香的韩可,口鼻间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像火烧一样,他登时就手足无措了,僵在那儿不知道该干什么。

最后还是韩可被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了,本是带着点火气准备起来来殴打肇事者的,却在看到缩在被子里红得跟煮熟了的虾子似的白凛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

尽管他自个儿还没到时候,但并不碍着他以过来人的姿态安慰长大后难得羞涩的白凛,然后用他的手结结实实地给白凛来了一堂人生第一课。

好兄弟嘛,教教他也是应该的。

但让韩可无语的时候,他好不容易给年轻小伙上完了课,年轻小伙呆呆地看着他抑或是看着前方,什么话也没说,就是鼻血流了一床,枕头、被子、床单甚至是他的睡衣上面都滴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