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几秒钟之后,顾从心出来了。

她像个憨批一样地在门口跳了两下,而后又一头扎了进去。

再次出来之后,她冲郎乔歪了歪脑袋,问了一个格外致命的问题:这两双鞋,哪双好看?

郎乔:

她深吸了口气,由衷地向季少一提议道:要不然我们还是三人四排吧?

她怕到了赛场上,他们仨在前线浴血奋战,顾从心这个憨批在后方用他们打下来的盒子玩绝地暖暖。

你以为我不想吗?季少一按住了她想要杀队友的手,一脸无奈道:赛方规定了至少要四个人参加。

他的手掌温暖燥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灼得她指尖一颤,枪也紧跟着走火,对着顾从心身边的门连射了好几下。

同时失控的,还有她逐渐狂乱的心跳。

她故作镇定地回头,就对上他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和一声噙着笑的:抱歉。

他的手掌迅速撤离,指尖如蜻蜓点水般地滑过她的手背,痒痒的,像是带着一点调戏的意味。

这个词一出来,郎乔自己都震惊了。

更羞耻的是她用尽了自己的脑细胞也没能找到一个比这更恰当的词出来。

郎乔的耳根可耻地红了,可她的潜意识还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你们是父子,这个词不恰当,你们是父子,这个词不恰当

看着她逐渐爆红的耳根,季少一捻了捻手指,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顾从心被她那几枪吓得抱头鼠窜,当即就不敢作妖了。

她本着自己讲文明树新风的原则颤巍巍地关了房门,而后毫不犹豫地跳上了车,嘴上还不怕死地嘀咕着:所以到底哪一双更好看嘛

郎乔这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干巴巴地来了一句:脚上这双好看。

哦?是吗?顾从心被她直了这么多年早就有经验了,闻言直接把视角转向了后排,发出了灵魂拷问:那么请问上一双是什么颜色?

郎乔:糟糕,忘了她还有这一手。

就知道你没看。顾从心哼唧了一声,当即就把视角又转了回去,自言自语道:不过我也觉得这双好看。

郎乔:妈的智障。

为了让顾从心感受到这个游戏的友好,他们开局跳的地方格外穷,就连跑毒的时候都尽量往没人的地方跑。

所以当季少一又一次把车停在荒郊野外的小厕所旁时,田洛哭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这把游戏打到现在,连个一级头都没能捡到。

所以车还没停稳呢,他就着急忙慌地下了车,一边往小厕所冲一边念叨着:头头头,给我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