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殿的腿,塞纳河畔的春水:不懂就问,狐月是谁?我才退网多久啊这个吃瓜界就容不下我了?】
【狼殿的背,保加利亚的玫瑰:狐月,一个腿没有狼殿长、声音没有狼殿好听、长得没有狼殿好看却越整越像狼殿的换头怪,一边说着‘我就是我和狼殿不一样的烟火’拒绝别人给她贴低配版狼殿的标签,另一边又疯狂模仿我们狼殿,甚至连直播间标题都经常蹭我们狼殿热度,s圈又当又立第一人。】
【狼殿的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卧槽?这么过分?】
【狼殿的背,保加利亚的玫瑰:偏偏你还不能撕,你锤她蹭你热度她反咬一口说你碰瓷,你去直播间骂她她说你们仗着粉丝多欺负人,那么问题来了,我狼殿这么多粉丝为什么要想不开去碰她一个糊比的瓷?是图她年纪大还是图她不洗澡?】
【狼殿的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别提了,我那天没看准,一不小心就点进了她直播间,恶心得我三天没吃下饭,她那下巴尖的都快能锄地了,真的不怕有一天会戳死自己吗?】
【狼殿的笑,噬魂夺心的毒药:卧槽你居然进了那个糊比的直播间?你脏了。】
【狼殿的嘴,安河桥下的清水:你脏了+1】
【狼殿的骚,撩我心弦的尖刀:你脏了+10086】
【狼殿的腰,夺命三郎的弯刀:???那我能怎么办嘛,重金求一双没有看过她的眼睛?】
【狼殿的笑,噬魂夺心的毒药:现在重点是你的眼睛吗?重点是我们狼殿被人黑了啊!】
【狼殿的骚,撩我心弦的尖刀:提老子的三十九米大刀来,老子去贴吧会会她,敢在小爷眼皮子底下黑我家狼殿,活腻歪了不是?】
正准备‘黑’狼殿的田洛被这杀气腾腾的消息吓得手一哆嗦,那条消息地发了出去。
【小螺号瞎几把吹,海鸥听了瞎几把飞: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
他这欲言又止的话,看得人一脸懵逼。
【狼殿的骚,撩我心弦的尖刀:觉得什么?嗯?】
不知道为什么,田洛总觉得那一个‘嗯’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他毫不怀疑,他再敢多透露一个字,这暴躁老哥就会把他当成狼殿的黑粉,一刀贯穿他的心脏。
淦!失算了!
在脑残粉群里当黑粉,他是傻逼吗?
田洛顿时怂了。
【小螺号瞎几把吹,海鸥听了瞎几把飞:没、没什么】
眼看着这群人一言不合就要开撕,郎砚的消息很适时地冒了出来。
【是个狼焱:是我的盛世美颜不够你们看还是我拉的新人不好玩?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做那些无聊的事?
【狼殿的笑,噬魂夺心的毒药:虽然但是就很气啊!】
【是个狼焱:实在生气的话,就欺负新人来开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