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展露伤疤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否则他会选择在学校住宿,用更低廉的价格睡着上下铺用着大澡堂。
从来不是奖励或者教训,对他来说是一件冰冷的事实,有个小生命曾被他无力放弃。
……裴慕隐现在估计是另一种方面的无力,该气急败坏了吧?
祝荧说完那些话以后,有种扭曲的爽快,以及情绪过于强烈导致的筋疲力尽,沉淀下来后又觉得这种情绪闷得心脏乱跳。
他昏睡了两个小时,在睡梦中求得片刻舒适,醒来再度承受着发情的煎熬。
祝荧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于是吃力地想要起床。
第一次因为太过虚弱而没能成功,他跌回了被窝里,又试了一次才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想去外面的护士台找人打安眠针,一打开门,却看到裴慕隐在楼道的通风口抽烟。
隔着缭绕的烟雾,祝荧半眯着眼睛,似是犯困又似是疑惑。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明知故问。
裴慕隐张了张嘴,像是早已准备好了狡辩的措辞要背诵,最后却道:“你赢了。”
在这里的两个多小时里,他想了很多有的没的。
问了江楼心有没有联系上祝荧的室友,江楼心说没有,早已打扫好了客卧准备给泡泡睡。
这片区域有单独的安保和门禁,在挂断江楼心的电话之后,他问了工作人员要了监控视频的实时链接,盯着空荡荡的区域发呆半晌。
没人过来,连野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