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这句,又想起一件事来:“听说昨儿厨房内鸡飞狗跳的,我已经命人重新采买东西,别忘了答应我的。”
东淑扶额:好阴魂不散,他居然还没掠过这茬儿。
李持酒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她:“我听说从昆明回来之前,你特带了一个大坛子,哪里装的又是什么好东西?”
兵部,正堂院。
李衾坐在长桌后的太师椅上,有些出神的盯着桌上的如意云头紫砂壶。
这壶他养的很好,温润油亮,是专门用来泡制普洱的。
水是特意从城郊南山所取的洁净山泉水,倒也是清澈甘美,可总觉着少了点儿什么。
门口人影一晃,是金鱼走了进来:“主子,车轿已经备好了。”
李衾闭了闭双眼,抬手一挥。
金鱼退后,出了门口,却并不走远,只在廊下站定。
旁边的林泉道:“你怎么一脸的如丧考妣?”
金鱼怒视他:“还不都怪你,真是多嘴!”
林泉伸长脖子往内看了眼,才低低道:“你是说岁寒庵的事?你怨我多嘴?我还说你没心呢,这么要紧的事情你居然想瞒着主子。多亏我听见了。”
金鱼瞪着他,气的变了脸色:“你还不认错儿?主子本来好好的,给你那句话弄的这两天……整个人都乱了。你居然还觉着你做的对?”
“有什么乱的?我可没看出来,”林泉笑道:“你也太小题大做,太小看主子了,主子行事自有道理,岂有你我担心的份儿。”
金鱼觉着的头大了几倍:“那你告诉我,主子为何命人悄悄地把那岁寒庵的小尼姑接回京,又为何昨儿悄悄地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