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淑耸了耸鼻头,显然是对这话不以为然。
萧宪看着这个动作,眼圈陡然红了,竟苦笑道:“要不是你跟妹妹只差几岁, 我真以为你是她投胎转生的了。”
东淑见他又提,捂着耳朵道:“烦不烦!我说了不是的!”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萧宪也忍不住吼了一句。
叫嚷完了,两个人对视着,却突然都笑了。
彼此之间的恼恨,好像都在这突如其来的会心一笑中消散了。
真是奇妙。
身后的甘棠跟乘云目瞪口呆,本以为两人剑拔弩张,不料竟又转怒为喜,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可既然“化干戈为玉帛”,无事发生自然最好。
东淑道:“萧大人,你好歹跟我明说,你叫我做什么?”
萧宪道:“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我们府内的老太太。”
萧府的老太君已经接近古稀之年,因为保养得当,也很少有不遂心的事情,家宅安宁,儿孙满堂且都孝顺,身体也一直康泰。
只在萧东淑出事后,老太君得了一场病,虽然终于养好了,但身体却有些大不如前了,也不能像是以前般开心。
从年前入冬开始,症状加重了些,竟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请了几个太医来看,都说清醒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