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眨眨眼道:“不知道就算了。”
她虽从小莲嘴里问出来不少关于这时代的事,但这时代的军事水平她是不清楚的,从这道士的反应来看,要么是他孤陋寡闻,不知道鸟铳或不知道鸟铳指的就是最早的枪,要么是最早版本的鸟铳还未发明或未普及开来。
道士:“……”
他犹豫许久,终于问道:“不知这儿可缺个大夫?贫道也懂一些医术,有个头痛脑热,贫道可医治。”
陈榕笑道:“用朱砂炼制的药丸来治吗?”
道士:“……”
她又道:“我们这儿已有个大夫了,不缺。”
道士微微皱眉,拼命想着该如何才能留下。他平日虽确实在骗吃骗喝,但他也是真的想知道这位姑娘有多少他还不知道的事……可惜啊!先前他太过匆忙,否则若没有装神弄鬼一事,此刻想留下只怕不难。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道士正在犯难,便听陈榕道:“不过,我倒是缺个实验员。”
“实验员?”这个完全陌生的词令道士打起了精神,但他没等陈榕解释便立即道,“贫道愿意。”
这可不是他骗吃骗喝,而是对方明知他是个骗子而愿意留下他,那就不能算他骗了。
陈榕不意外他会答应下来,笑道:“那就跟我来。”
道士心中一喜,刚要跟上,却发觉身边有人依然在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不禁想起了曾经被愤怒的村民暴打的痛苦,脚步下意识地一顿。
陈榕笑看徐强:“徐强,别瞪他了,他如今是自己人。”
徐强这才重重地冲道士哼了一声,收回视线。
“道长如何称呼呀?”陈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