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应该果断说不一样,然后巴拉巴拉的说一大堆情话。
但沈河显然不是合格的渣男。
所以他在脑海里仔细的思考了很久。
“不一样。”沈河起身坐了起来,“贞德给我的是一种家的感觉,虽然这么说有些羞愧,不过和她相处的时候,我更多的是体验着‘被爱’的感觉,她给我的内心带来极大的慰藉,但是对于你,我想‘在意’、‘守护’、‘宠溺’的感情更多些。”
能够将自己的内心剖析的这么清楚,也是没谁了。
沈河也无奈。
无论是贞德,还是两仪式,都不是小说或者动画里面那些花瓶角色,想要开后宫的话,不给她们一个清楚的交代,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话,那是对她们的侮辱。
沈河对贞德的情感是认真的,她的出现可以说极大的填补了沈河独自穿越而来的孤独感。
那种夜晚回到房间里,不再是孤独一人的温暖和期待,做不了假。
但是对于式。
从她昏迷状态下被召唤过来之后,沈河就难以控制的不去想着如何改变她的内心空洞,甚至也会因为她的苏醒而万分欣喜,会因为她的受伤而愤怒痛惜,会因为那份阴暗的醋意而刻意避开让她回去看看的话题。
就连沈河也不由自嘲般的对自己呵呵两声。
男人。
不过,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自己,脸皮也就厚了起来。
“好了,你现在不接受也没关系。”沈河带着好像寻常般的笑容,“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从者了,跑也跑不掉,贞德那边我会去好好解释的,你不是要去城堡中换衣服吗?”
他伸手打开了城堡的大门。
两仪式也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