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现在家里主要进项都是胭脂坊,把胭脂坊和家挪到县里更为便宜。甚至附近也有村民私下闲话,古家现在这么有钱,为何还一直住在这穷乡僻壤的乡下。
为何一直住在这?
对于这个问题,古亭和晚香一直没讨论过,似乎两人已经习惯了这里。就好像明明以古家目前的家境,足够顿顿鸡鸭鱼肉,可古亭还是时不时会进山打猎,这似乎都成了习惯。
可很显然儿子读书的事,让他们面临抉择。
为此,晚香没少纠结,不然也不会说着说着就突然提到这事。
见她这样,古亭失笑:“你若想去县里住,咱们就去县里。若不想,每日有骡车接送,离儿也不是不能读书。”
所以说是一叶障目了,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就看你怎么想了。
晚香也有点失笑,她是窘的。
两人就这么一边用早饭,一边说着闲话,大多都是家里的琐碎事,一直到外面有了人声,好像是谁起了,才恍然发现吃饭吃了这么久。
“这样的日子真好,希望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临出灶房前,晚香突然有些感叹道。
古亭拍了拍她肩膀,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问玉还没睁眼,就听见耳边传来阵阵嘈杂声。
有马蹄声、有嘶吼声、有兵器撞击之声……仿佛大地都在震动。
他没有睁眼,默默地在脑海里回忆着最后的记忆。
离儿高中举人,家里一片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