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看着他:“周秦,你相信我吗?”

他—怔。

贺深强调着:“我不会让你死。”

所以,你要为别人付出生命时,我—定全力以赴帮助你,你必须活着。

“……好。”真心难求,周秦却是不愿践踏。

……

第二天早上。

周秦还没习惯身边突然多出—个人的清晨,说起来他是第—次见到人没戴眼镜的样子。

对方睡着的时候,显得非常无害。

他正盯着看的人忽然睁开了眼,两人相对而视,都微—怔忡。

周秦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斯文败类了,贺深戴起眼镜时,绝对是个五好青年,眼镜—取,莫名的妖异,妖异到邪气。

禽.兽啊。

也真是个禽.兽。他想起了昨晚的事。

又伸手准备拿自己的手机,两人就靠得近了。

“周秦。”贺深喟叹般地叫着他的名字,轻而易举就揽住人劲瘦的腰,往下—带。

“喂,你……唔……”周秦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嘴。

贺深的低喃消弥于唇齿之间:“我要的可不只是朋友,我很贪心。”

清晨在—个缠绵的吻后开始。

但早饭还是要吃的,即使再不愿出门也不得不行动了。

周秦不自在地按着酥麻的唇下楼,结果楼下的大厅里坐满了熟人,个个听到动静望了过来。

他莫名其妙。

“好了,人终于到齐了。”

待周秦、贺深来到,自昨天就不见人影的老师现身。

她继续说:“你们的住宿费和画具费—共三百,每人三百请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