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的忠士劝告主公不要过于信任新客卿,主公总是表面答应着,实则收效甚微。
新客卿和凤主再次相谈甚欢,筵席散去。
万籁俱寂时,新客卿露出了从未出现过的神情,那是卸掉了所有伪装的真实:“还要躲多久呢?”
新客卿竟是有笑得不完美的时候,唇边的弧度浅淡,笑意未入眼里。
他正盯着一支短小的漆黑棍子。
周秦自从顾寒泠说出晚了两字,就吓得藏进了黑棺里,如何也不愿出来了,便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通另一人的操作。
他差点以为对方忘记了自己这个器灵存在,心情还有点复杂来着,反思着自己在人心里就那么没地位吗?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直到了现在,他发现之前都是自己想多了。
顾寒泠还记着自己。莫名有些开心怎么回事?
“阿泠你不算旧账,我就出来。”他闷在黑棺空间里,其实老早就觉得无聊了,但是没找到由头和怕被逮到,压抑了许久。
虽然嘴上还讲着条件,脚已经迈出去了一步。
“好。”顾寒泠答应了。
男人和当初从乱葬岗爬出土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那个会被认作乞丐、行为浪荡的人到此刻得称作风流潇洒。
周秦出来时,看到的男人就是这样。
“今晚同我去三莲坞。”顾寒泠果真没有计较他几月的躲避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