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北川寺面色冷峻,眉宇阴沉,难不成是因为家人被威胁到生气了?

……

这还是岗野良子第一次感受到北川寺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但——

“不要任性,北川,这不是你一个高中生能解决的事情。”岗野良子紧皱眉毛,“我不管你是不是练过空手道或者柔道一类的东西,但对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放你一个人——”

“母亲常年在外,我就是一家之主,我实在不放心绘里,为了家人,我就只能拜托岗野警视答应我任性的请求了。”

在岗野良子诧异的注视下,北川寺的脑袋扬起。

他背脊挺得笔直,黑色的双眸中似乎有无畏的光芒闪过。

为了家人……

岗野良子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自己好像不是在与一个高中生对话,而是真的在与一个成年人,与一个成熟的一家之主交谈。

况且北川寺这似曾相识的话语也让她有种莫名的怀念感。

“你这小子……”岗野良子的烟瘾又犯了,她窸窸窣窣地从身上摸出女士香烟。

她点燃香烟后自觉地提着清酒瓶走出居酒屋,北川寺紧随其后。

呋——

一阵吞云吐雾后,岗野良子搓了搓寒气上涌的手掌,头也不回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