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打在飞騨真那小小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无情又冷漠。

画面闪过。

这是刚才北川寺才调查的飞騨家主卧,飞騨安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公司文件,眉头紧锁,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在他身后,年幼的飞騨真那正捏着自己画出来的简笔画,站在阴影之中看着飞騨安。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画面再一次闪过——

这里看上去是飞騨真那的房间,淡粉色的地毯、白色的小木马投影玩具放在角落、收拾干净的小书桌、儿童床。

叮叮叮叮咚——

小木马投影玩具已经打开,清脆悦耳的童谣音乐响起,白色小木马伴随着隐约的节奏上下跳动着。

星星、圆圈、三角形的投影洒满房间,看上去如梦似幻。

在房间正中间。

飞騨杏子正抱着飞騨真那,声音幽怨悲哀:“可怜啊……真那,可怜啊……真那。”

飞騨真那靠在飞騨杏子的胸前,紧紧地咬着下唇,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慢慢的,两人的身子上笼罩出一片血色。

亮白色的光彩变得人血般残酷的颜色。

五角的星星缓慢地变得扭曲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