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捏我耳朵的男人,他爱我。

什么爱到走火入魔。

什么要不得到,要不毁掉。

难道陈安衍告了这个状?

许希言刚想解释,就被许昌远打断了。

许昌远拍了拍丘梦晚的背:“我说你不用担心啦,安衍说希言情感爆发,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你担心什么呢,别瞎说让孩子不放心,希言啊,没事。”

许希言:“?”笑、着、说、的?

许昌远:“好了,我们要登机了,飞行员都等久了。”

丘梦晚拥抱许希言:“宝宝好好在家啊。”

许希言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妈,我都多大了,怎么还喊我宝宝呢。”

况且,宝宝是陈安衍的小名啊!

丘梦晚踮起脚尖,一脸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顶:“小伙子长大了,小名都不让妈妈叫了,好了,爸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许希言宛如五雷轰顶,呆在了原地。

宝宝,居然是他的小名吗?

他尽量平静地问丘梦晚:“那……那陈安衍的小名呢,叫什么?”

“安衍没有小名呀。”

“……”

没有小名的陈安衍父母都来不及去送,就跑到公司开会去了。

因为,天清湖项目实施方案泄露了。

虽然只是初稿,但项目团队几个月的心血也打了水漂。

会议室里像丧葬现场一般死气沉沉,没人都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