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安衍说在洗澡,许希言还觉得活色生香,但现在就有点微妙。
他刚下飞机的时候,陈安衍在洗澡,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他都到酒店了,陈安衍还在洗澡。
许希言磨了磨牙,冷冷地问出一个小时前刚问的那句话:“那怎么没有流水声?”
陈安衍:“刚洗完。”
瞧瞧。
瞧瞧这懒得敷衍的劲。
一模一样的回答,一个字都没改。
许希言越想越生气,这才开始恋爱没多久呢,按道理应该属于热恋期,怎么就开始用‘洗澡’来搪塞了呢。
许希言咬紧牙关,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骗子。”
许希言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他也不知道气从哪里来,谈恋爱不是件幸福甜蜜的事吗,怎么会那么容易生气?
他明明是个很淡定的人,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许希言气呼呼地挂了电话,郁闷地撅起嘴,吹飞额前的头发。
他一边安慰自己这么点小事,不至于生气,一边又觉得不爽。
一个小时之内给他打了两次电话,都在洗澡,怎么可能。
他也是男人,男人平时洗澡什么德行他难道不知道吗。
头发,腋窝和那里。
用得着一个小时么。
许希言刚放下手机,手机又振了起来。
陈安衍给他发了视频通话。
许希言一愣,拍了拍他这张因为生气而略显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