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你那朋友也是厨师?为什么不来参加比赛呢。”
“他的工作挣得比厨师多。”
“……”多么现实的打工人思维。
主持人是专业的主持人,见过大风大浪的,又找到话题,“你摆盘很好看,很可爱,这摆盘有什么预意吗?”
许希言—脸淡定:“我那朋友说我是狗,那么那狗子是我,那猪蹄是他。”
主持人:“……”
台下又哄堂大笑。
主持人又词穷了。
别人介绍自己的作品时都侃侃而谈,或是说灵感来源,或是说烹饪技巧,可是他却说起了他—个朋友。
—脸骄傲洋洋得意地说起了他的朋友。
明明是美食节目的访谈,他硬生生扭成了脱口秀现场。
他决定不再采访许希言,否则很快就要遇到职业生涯中最大的坎。
在一旁的评委忍俊不禁,拿起麦克风。
主持人如获大赦,立刻说:“评委老师有话要说,请说。”
评委笑着这对许希言说:“许希言选手,你扣掉的那两分,是说明你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观众—阵欢呼。
许希言转过身,向评委席方向深深鞠了个躬,“谢谢评委老师。”
主持人笑笑,这人应该出门左转参加喜剧综艺,挣得应该也比厨师多。
电视机前的许昌远兴奋得红光满面,都忘了许希言不是他亲生儿子,“希言多幽默,随我。”
陈安衍眉眼含笑,盯着电视机上那张祸害人类—般妖孽的脸,心想,谁是狗子,谁是大猪蹄子,谁把谁吃掉,还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