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逗他:“师父,传达一下上级的会议精神呗,让广大群众学习学习?”

许希言语顿,这会议他开了个寂寞,会议全程不到三十分钟,他起码被陈安衍蹭了二十五分钟的腿。

他根本就不敢动,腿更是绷得麻了,哪里还有心思听会议精神。

罗西伸出手掌在许希言面前晃了晃,“师父?”

许希言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干嘛?”

“怎么?被甜懵了?”

许希言笑了一下,欲盖弥彰骂了句,“滚。”

“他是我的人,许家的财产他要我都要给他,卧槽,师父,原来你才是许氏最大的BOSS!”

罗西一提起,方才陈安衍说这话时,许希言当时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他哥一边勾着他的腿,一边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话,那语气,和‘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拿下’一样,笃定无情。

当时他的心情啊,像整个人绑在热气球的火炉附近,浑身僵硬滚烫飘飘然。

一想起就让人面红心跳。

跟某些人比起来,他的道行还是太浅!

罗西:“师父,你脸好红,红到了耳根。”

许希言冷着脸,用不耐烦的语气掩饰心虚:“行了行了,干活,准备准备要招人了,再罗里吧嗦,开了你。”

罗西笑嘻嘻道:“师父,如果你和董事长没有血缘关系,我都怀疑你和董事长在谈恋爱了。”

许希言脱口而出:“我们当然没有血缘关系了……”

看到罗西捂着嘴瞪着眼,许希言默默叹了口气。

嘴又瓢了,语气还有点骄傲怎么回事,胸膛也挺起来了。

震惊之余,罗西语无伦次道:“师父!师父!你是董事长的人,董事长要给你全部家产,董事长一定,一定那什么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