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掌声轰动。
陈安衍抬手抚上他的脸,偏头吻了下去。
台上,司仪念着结婚誓词:“新郎,你是否愿意娶她为妻,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一直爱着她、珍惜她,保护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门后,陈安衍将人抱在怀里,吻地得深情,直至司仪话音落地,陈安衍放开他,亲了亲他的耳垂,低声说:“我愿意。”
许希言羞得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不吱声。
一墙之隔,他的发小在墙的那头结婚,他哥却在这里放浪形骸?
陈安衍低头看着某些人红透的耳廓,低低地笑了声。
某些人,还是那么不禁撩。
陈安衍拉着他走出去:“走,抢捧花去。”
“哥,哥,哥,分开走,外面好多人啊,都是认识的,低调。”
陈安衍松开了他的手,“好,低调。”
台上新娘已经要扔捧花了,台下一群单身狗正在眼巴巴等着。
陈安衍走过去,李乐乐回头看了眼,笑了笑,用力往后一抛,捧花像长了眼睛,不偏不倚落在了陈安衍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