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司深不知道为何,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手脚慌乱的取下这枚小小的东西,将袖扣颤抖的放在手心,低头紧紧盯着上面的刻写。
“长乐未央”
袖扣上刻着,“长乐未央”四个大字。
脑海中像是绽开了一片白色的烟花,“哄”的一声,炸的容司深耳内嗡鸣。
他原本的戒备,就是这样被撤下的。
他相信长乐未央,相信那个对他说“我带你出去”的男人。
然后那个男人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
用一块薄荷糖,玩弄了他的信任。
让他满头满脸的滴着可乐,站在电梯里无所适从。
然后还有那个熊孩子,放肆的嘲笑……
容司深低头一手紧抓心口衬衣,胸口疼的厉害,仿佛之前断裂的肋骨,又断了一遍。
男人坐在轮椅上,一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深深的躬着腰。
坐在容司深身侧的吃鸡真人首先察觉出不对劲,低头一看容司深,发现爱徒脸色煞白,鬓间汗珠滑落,一手抓着衬衣,身体颤抖,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司聆音!”吃鸡真人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喊住了还在谈论两孩子的几人。
“快!打医院急救电话!”
“司深,你怎么了!”司聆音连忙去看儿子,只见容司深身体忽的前倾一躬,直接呕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