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着他肩膀上白皙细腻的皮肤,那里有我用力染下的淡青。
像个无辜的艺术品。
我抱着头坐在了门边,感觉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傻狗。
“耿嘉友你个混蛋……你个混蛋……大晚上你喝个狗P酒……”
他到底多大……成年了吗?昨晚我几乎等同于发泄……他到底受伤没?
自责和愧疚终于还是战胜了未知的恐惧,我点开药店的外送软件,下单了一些药,还加了十块钱配送费,让他们尽快送过来。
下完单后我扶着墙站了起来,走到床边,鼓起勇气掀开了被子。
果然……很惨。
幸好没走。
条件受限,我只能用开水给酒店的毛巾和脸盆消了毒,将这个男大学生抱到干净的那一边,从上到下细细的替他擦干净身上的污秽。
我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污秽。
我坐在床头替他擦肩膀时,他又突然往我腿边蹭了蹭。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
空调温度调到了三十度,温水擦在身上的感觉似乎让他很舒服,连眉头都舒展开来。我一抬头,镜子里折射出我们两的身影,他凑在我腿边,乍一眼竟然有几分恋人的温情。
真可笑,我和张谦这么久,从没体会过哪怕一分钟的感觉,竟然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看到了。
可能这就是肌肤相亲的后遗症吧。
十分钟后药送了过来,我给他上了药,想给他穿上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的衣服竟然都被我撕破了。
我苦恼的又拍了拍自己:
耿嘉友,你就是个QIN兽。
我没了办法,只能跑下楼,随便找了家店,买了两件布料柔软的运动服。路过早餐店,顺手给他带了碗粥。
买完东西上楼,一推开门,和他正对上了眼睛。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
我慌乱的关上门,不知怎么开口,只能梗着脖子把衣服放在床头柜上:“额……我……”
“我以为你走了。”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他声音很好听,是介于成年男性和男孩之间的清脆又细腻。
“我……我看你衣服不能穿了,下……下楼,买了个衣服。”我有些结巴,不敢看他。
他看见我手里提的粥,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诶!这是吃的吗!是给我的吗!”
“啊……是……我怕你会饿……”我犹豫着想把粥递给他,又想起他这样吃不方便,替他把包装拆开,用纸巾垫着碗底隔热,而后放好勺子再递给他:“你小心,托着纸巾这,不然会烫手。”
他端过粥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我看他喝的心满意足,不知道为何心情好了几分。
“给你。”他吃完粥把纸盒递给我,我拿着扔进了垃圾桶,一回头,他又扒拉起了袋子里的衣服。
“抱歉,因为不知道你的码,就随便买的……”
“没关系。”他倒是不在意:“能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