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管您是出于好意还是私心,不管您是为了怕无辜的下属受伤还是嫌贫爱富,我都不想猜了,我累了。”
他看着我,唇边胡子微微抖动。
大概是气的。
我看着他情绪不明的眼神,有一瞬间失神。
我以前太天真了,真的。
我想过我应该做点什么,来弥补我和卫鸿信家庭背景上的巨大鸿沟,却一直以为,问题最根源的解决办法,是需要董事长理解我们。
理解我们真的彼此相爱,理解我们可以相互扶持走到最后。
但可能在他的眼里,像我这样的人,根本没办法,和卫鸿信用“扶持”两个字。
我在奢求的,是一个永远无法得到的理解。
直到现在,我看着疼到蜷缩成一团的卫鸿信我才明白一件事。一件我不得不承认的事。
“您说卫鸿信不够成熟,没有足够的成就感,您是他父亲,您对您儿子的看法,我没有资格评头论足,但是——”
我看着董事长,认真道:“没有关系,我替他成熟,替他有责任,您大可以等着,看看您百年的时候,是不是我和卫鸿信一起,替您送终。”
去TM放狗P的理解,只有站的和看不起你的人一样高,才能得到他的尊重。
第25章 chapter25
Chapter25
董事长毫不意外的黑了脸。
我这话可算得上是十足的大不敬了, 但董事长这种喜怒不常流于面上的人,一瞬间黑脸之后又恢复了正常,他看了眼床上面色慢慢恢复红润的卫鸿信, 默不作声的举起手,示意我出来说话。
我们两人走到走廊里,这边是VIP病房, 除了拐弯处偶尔可以见到一两个护士跑上跑下之外, 几乎见不到什么人。
董事长出来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做手术了?”
毕竟还是亲生父亲, 比起怪罪我, 他更担心卫鸿信。
我答道:“没有,只是做了移植前的测试。”
董事长松了口气。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知道卫鸿信没有做手术松了口气后, 一直挺直的脊背似乎轻微的弯曲了一下。
大概也有些累, 以至于他都懒得现在和我生气,骂我说的什么给他送终的狗P话。
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走廊上站了也不知道多久, 路过的护士都忍不住偷偷瞅我们, 直到负责卫鸿信病房的护士再次检查过卫鸿信的身体,跟我们说卫鸿信休息好后醒来就能出院, 测试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后, 董事长才开口说了话。
“你刚刚,气焰倒还挺嚣张的。”董事长的话听起来像讽刺,但又有点像大人看待中二发言的小孩一样的感觉,“你说你替鸿信成熟, 替他有责任, 还要陪他给我一起送终——”
董事长意义不明的笑了一下:“你拿什么资本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