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城打开房门皱着眉头站在门口,看着这巴掌大的地方,说不出什么感觉,要不是想到某人还住在对面,真的想转身就走。
小,特别小,不过还算干净也没有异味,只是估计今夜难眠啊。
门锁的声音让他下意识转过头,正好就和站在走廊刚关上门的姜善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姜善愣了半天突然说。
“对啊,好巧,”贺延城脸上看不出一点尴尬和不自然,甚至还带着点惊讶,“你怎么也也在这!”
这人过了这么多年脸皮依然厚的惊人。
怪不得那个打电话说是赠送水果特产的号码不是本地号码,怪不得等了挺长时间也没人送东西来,原来是骗他说住址的。
姜善越想越气,很是无语地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往电梯走去。
阴魂不散,走哪跟哪。
贺延城把门一摔,急忙就跟了上去,姜善去附近吃饭他也跟着去,虽然觉得这个店有点小有点破,但是挺干净而且味道还挺好。
尴尬的是他吃完发现自己出门的时候太着急除了自己这个人什么都没带,只好可怜巴巴看着此时宛如救世主般的姜善。
“看我干什么?”
“没带钱包。”
“骗谁呢,故意的吧!”
“真的。”
“那你就留下来洗碗好了。”话一出,两个人好像都想起了什么一样,皆是一愣。
很多年前,有个富少爷说要去路边摊子上帮忙洗碗。
贺延城看着姜善,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老板,买单!”
姜善烦躁地从饭馆门口出来,站在路边瞪着贺延城:“你不是说来出差的吗,跟着我干什么,钱已经帮你付了,离我远一点。”
“我承认我不是来出差的,是专门跟着你来的,”贺延城看着他,眼里波涛汹涌,“我有很多事想告诉你,很多话想和你说。”
我想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别了,没必要。”姜善冷漠地看着他,“贺延城,从你当初一声不吭离开,到你后来带着老婆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管当初出于什么原因,为了他做了多少,姜善觉得,当贺延城决绝地离开和自己煎熬等待的十年间,那些伤心,委屈,孤独,都已经足够弥补他当初为了两个人在一起而付出的那些了。
即使他真的有苦衷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但是那十年里的难过是真痛苦是真,以及谭茜和他在一起时,他的心痛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