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辆出租车还停在那里,林路道了句谢,把薛文松扶进了后座。
一到车上后,薛文松的嘴唇和双手就不停地往林路身上凑去,林路竭力稳住薛文松,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快点。”
“这是咋了,被下药了?”司机八卦地问道,“我看你风尘仆仆的,还以为是赶去捉奸呢,还专门等着看热闹来着。”
林路:“……”
难道人世间就没有一点真善美吗?
在回到家的那一瞬间,薛文松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溃。
林路把他扶到床上,本想去给他接杯水,但是却被狠狠按在床上。
薛文松啃咬着林路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道:“宝宝,我要你……”
林路的脑子顿时变得一片混乱,他心里早已不抗拒这件事的到来,而且这几天也一直在为这件事做准备。
尽管最后他还是有些放不开,他心想反正薛文松会教他,他可以安心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的男人。
如果换做平常时候,薛文松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他一定不会拒绝。
但是今天不一样。
他期待的是一只温柔的大猫,而不是一头狂躁的野兽。
他推开薛文松的下巴:“今天不要……”
然而薛文松根本不管他在说什么,直接直起身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的睡衣。
崩开的纽扣弹到墙上,又反弹到地上,发出的微弱响声淹没在林路的惊呼中。
薛文松掐住林路的腰翻了个身,一手扯掉他的睡裤和内裤,接着扶着自己涨红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提下插了进去。
“啊——!”剧烈的撕裂的疼痛传遍全身,林路的眼里立马涌出了泪水。
紧致的小口显然没有准备好容纳硕大的凶器,瑟瑟发抖地往里收缩。
薛文松只进入了半个龟头就无法继续前进,他烦躁地抬起林路的一侧膝盖,然后腰下一沉,总算把龟头最下围的下一圈给挤了进去。
林路感觉整个人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已让他意识模糊,他死死咬住枕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不是他想要的第一次。
然而他身后的男人才刚刚开始。
当最粗的部位进去之后,接下来就变得容易了许多。薛文松按着林路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同时自己的腰也跟着往前顶,很快一整根凶器就没入了未经人事的嫩穴之中。
林路的皮肤很白,在两片白皙圆润的臀瓣中,青筋凸起的紫红性器凶猛地做着活塞运动,从薛文松的视角看去,又是一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