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扈从牵着小公子,亦步亦趋,一脸问号,又不敢多嘴。
店小二笑着跟闻晏打招呼,瞧见他身后的小尾巴,问道:“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
林宝绒指指前面的男人,示意自己是跟他一道来的。
店小二挠挠头,心想这位青衣布衫的公子,怎会有佳人相伴?
不是他势利眼,而是林宝绒的穿着打扮过于明艳,不是寻常小门小户能养出的娇娥。
闻晏走到客栈后院,舀了一瓢水洗手。
林宝绒站在后面,轻声问:“恩公怎不用热水?”
闻晏:“热水不要银子?”
“”
她抓抓自己的钱袋,“我有”
闻晏看过来,目光凌厉。
她不敢再说下去,低着头盯着绣鞋。
闻晏下了逐客令:“回去吧,这里人多口杂,别让人瞧了去。”
林宝绒嗫嚅:“我想看看你的住所。”
有什么好看的,地字号房,一张床板,一个书案,外加一个没有屏风遮挡的浴桶。
闻晏看她实在难打发,转身坐在后院的石墩上,以冷漠拒绝她的靠近。
林宝绒走过去,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