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抱着棉被走进来,笑问:“小公子看什么呢?”
“屋子。”林衡实话实说,“有点寒碜。”
与祭酒的气质不符。
闻晏和林宝绒一同进了林修意的卧房,林修意刚刚醒来,靠在床边,由冬至伺候着喝药汤。
林宝绒接过瓷碗,继续喂父亲喝药。
林修意看向闻晏,“麻烦你照顾林衡了。”
闻晏:“客气了。”
喂完药,林宝绒用帕子给林修意擦拭唇角,“爹爹,衡儿现在情绪不稳,您还是过些日子再跟他谈心吧。”
林修意叹道:“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这件事是从晋王口中讲出去的。”
他气得牙痒痒。
刚巧,仆人禀报,说晋王世子前来探望。
林宝绒起身去往屏风后头。
晋王世子拎着两坛酒,优哉游哉走进来,瞧见闻晏,还挺惊讶,想起晋王的叮嘱——见到祭酒要装着做人,于是笑着鞠躬,“祭酒大人,学生有礼了。”
闻晏瞥一眼,“嗯。”
晋王世子来到床前,递出酒,“这是家父特意为林尚书寻的药酒,说是喝上几口药到病除。”
林修意正在气头上,不买账,“请转告晋王,老夫无恙,不劳他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