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夜里来接父亲回府,刚进水榭,就瞧见一向刻板的父亲抱着酒坛,在跟林修意畅谈九州四海。
林宝绒吩咐冬至去伺候,与闻晏一同在漫天风雪的院子里漫步。
雪地上,灯影横斜,闻晏一手挑着灯,另一只手始终无处安放,最后握住了林宝绒温热的小手。
林宝绒躲开,手背在身后不给握,怪嗔道:“还有人在呢。”
闻晏回头看了眼,空空如也,小荷早不知溜去哪儿了。
“你这丫鬟挺有眼力见。”
林宝绒无语。
两人走到池塘边,池水冰冻三尺,上面覆了厚厚一层积雪。
闻晏率先踏上池面,伸出手,“我扶你。”
林宝绒把手搭在他手上,不知是谁的手泛起薄汗,两人的手心不再那样干燥。
池面打滑,林宝绒好几次差点跌倒,幸得闻晏扶住。
闻晏:“玩过尜尜吗?”
林宝绒点头,“我的妆奁里有一个。”
纯金的。
是六岁那年,参加宫宴吟诗赢了,皇帝赏赐的。
闻晏掏出一个木尜尜,朝她抬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