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姑娘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啊。
林宝绒被他笑得心虚,好像自己吹了很大的牛皮,而对方压根不相信,她剜他一眼,“不许笑。”
闻晏板住脸。
林宝绒又觉得他笑起来比板着脸好看,像冰霜消融后绽放的雪莲,于是又道:“还是多笑笑。”
闻晏又掐她一把,这次掐的是鼻尖,“让我卖笑,你得有多大本事。”
林宝绒:“疼。”
闻晏松手,林宝绒立马笑意盈盈,“祭酒大人,日后,咱们就是同僚,还请多多指教。”
她明眸善睐,唇红齿白,身后的雪幕将她衬托的更为清丽脱俗。
闻晏静静看着,有一瞬间,内心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想这样跟她走到天荒地老。
他不知这股子情绪从何而起,此刻,却只想靠近她。
于是,本能趋使,在漫天飞雪的庭院,在昏暗的游廊里,男人低头扣住女人的后颈,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林宝绒微微瞠目,定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们距离不到他们没有距离。
闻晏把她推到廊柱上,温柔地吻着。
“闭眼。”
说话间,唇齿磨合。
林宝绒浑身激灵,颤颤巍巍伸出手,勾住男人脖颈,他太高了,她不得不踮起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