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信不过太后,自然不会把人留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侍卫们持刀后退半步,太后定定看着,就不信闻晏真的敢忤逆她。
闻晏又往前走了一步,侧眸看向太后,“太后说得对,臣只是一个小小的北镇抚使,可太后还是权衡一下利弊得失吧。”
说完,大步走向侍卫们。
最终,太后也没再下令拿下他们,只因没人敢轻易动北镇抚司的人,何况是指挥使。
北镇抚司是皇帝的心腹机构,闻晏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若真较起真儿来,皇帝未必帮她,还会觉得她在故意挑事。
廖继就是个例子。
太后忍下这口气,心道来日方长。
闻晏带林宝绒出宫后,直接去往林府。
三更时分,小巷中一个人影也没有,路过几户人家的后院时,大黄狗隔着紧闭的院门吠叫。
林宝绒很少走夜路,下意识往男人身边靠。
闻晏长臂一捞,勾住姑娘的腰。
林宝绒攥着他的手,“太后会不会”
“无需担忧。”闻晏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裹进裘衣里,“以后太后让你入宫,记得先派人知会我。”
“淮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