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大人,郑桓晕过去了。”
“泼醒。”
狱卒照办。
直到郑桓昏过去第三次,闻晏才起身,亲自泼醒了他。
郑桓发丝上流淌着血滴,狼狈不堪,他大笑一声,“都说北镇抚使儒雅谦和,看来此言非实。”
此刻的闻晏像从炼狱走出来的罗刹,周身散发着煞气。
闻晏表情淡漠,用镀金腰牌勾起郑桓下巴,“为何刺杀少詹事?”
郑桓:“我承认了吗?”
闻晏很有耐心,他要磨,就陪他磨,“这段日子,少詹事在太子那里得了宠,郑大人对他怀恨在心?”
郑桓也没否认,“北镇抚使是少詹事的堂叔,这件案子不该交由他人审讯吗?”
闻晏用镀金腰牌拍了拍他的脸,“别的衙门确实如此,但这里是北镇抚司,不讲究那么多,要么供出主谋,要么继续受刑,早晚也要招供,还是识时务些,少吃些皮肉苦。”
郑桓:“既然你怀疑我记恨少詹事,那又为何觉得会有幕后主谋呢?”
“你别忘了镇抚司是做什么的。”
南北镇抚司是锦衣卫中的特殊机构,只为皇帝办事,手段和门路上,比东、西厂更甚。
闻晏:“这里掌握着你们所有官员的音尘过往,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官清楚的很。”
在太子那里,郑桓比闻成彬得宠,没必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