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通融呢?”
叶然压下唇角,把林宝绒向刀刃推进半寸。
她掌握着分寸,生怕伤了林宝绒。
闻晏瞧的清清楚楚,才没在她进门时就下令诛杀。
“说说,你跟郑桓什么关系?”
叶然难以启齿。
闻晏笑了下,不同往日的不拘言笑,此刻嘴角的笑既冷情又讥诮。
林宝绒安静立在叶然面前,盯着坐在大案上的男子,暗红官袍下,他化身修罗,与国子监里那个儒雅的男子判若两人。
视线交汇,林宝绒微微摇头。
闻晏却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侍卫们看呆了,还从未见过这般淡定的人质,也从未见过未婚妻子被劫持,未婚夫还等优哉游哉跟劫匪谈条件。
叶然心急如焚,怕多耽误一刻钟,郑桓在牢里多遭一份罪。
她扣在林宝绒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林宝绒蹙了下眉,大案前的闻晏眸色一变,“听说你是太子的暗卫,为何被太子送了人?”
叶然:“太子不喜欢近臣和暗卫有染。”
“那你为何要跟着郑桓?”
叶然:“算是奴婢为唯一一次任性和冲动吧。”
闻晏并未因她的话有半分触动,从大案的抽屉里取出一份竹简,广袖一挥,将竹简扔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