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
“谁说不能。”
“我太弱。”
“那是没有历练过。”
林衡顿住,是啊,因为一直生活在安逸中,没有机会磨练自己,才会成为别人的累赘,而他不想当累赘。
屋内,林宝绒送走太医,折回床前,看闻晏捂着伤口要起身,赶忙上前扶住他,“别动,当心牵扯到伤口。”
闻晏舔舔苍白的唇,“帮我拿杯水。”
林宝绒倒了杯温水,亲自喂给他。
两名近身侍卫相视一眼,悄悄退出去。
林宝绒放下水杯,掏出帕子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为何不用麻药?”
太医为他取箭时,煎了碗止疼的麻药,闻晏拒绝了。
闻晏:“不喜欢那个味道。”
“嫌苦?”
闻晏笑笑,“算是吧。”
林宝绒纳闷,这人既不喜欢甜的,又不喜欢苦的,难伺候的很,也极能忍受疼痛。
林宝绒有些心疼,用指尖碰了下他的侧脸,有些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