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林宝绒背脊直挺,面不改色,“我没打人。”
打的不是人。
若是搁在以前,跟邻里干架,尤氏早就上手了,偏偏对方是个柔弱的富家女,还是自己的准儿媳,打是不能打的。
尤氏气得手抖,联想起儿子定亲,连商量都没跟她商量,更加来气,头昏脑胀,两眼一翻往后倒去。
“夫人!”
闻晏还没进门,管家迎上来,将家里的事情叙述一番。
林宝绒会动手打人?打了闻成彬?
闻晏并不相信。
管家:“主子,依老奴的经验,你啊,谁也别偏袒。”
闻晏挑眉问:“刘伯,你做梦了?”
管家立马拍大腿,焦作道:“主子还有心情说笑,府里乱成一锅粥了,索性夫人无碍。”
闻晏是骑马回来的,将马鞭一抛,管家稳当当接住。
闻晏淡定地往里走,“能有多乱!”
他进了庭院,见林宝绒和冬至站在外头,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单纯的没地方落坐。
厢房内,尤氏在跟闻成彬说话,说的都是他们儿时的事,见儿子回来,立马拉下脸。
“闻晏,为娘今天就把话撂这,你和林家的婚事,我不同意,趁早把聘礼收回来,我们家不要动不动就打人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