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绒从未想过, 有一天, 闻晏会不顾她的意愿, 强迫她。
也未想过,自己会与他针尖对麦芒。
手腕被桎梏,她动弹不得半分。
身上的男人再不像对待珍宝般, 小心呵护她,而是不再抑制, 随心所欲地欺负她。
吻从唇上移开, 一点点移到脖颈。
她今日穿着抹胸襦裙, 脖子和锁骨尽数露在外面,方便了男人作恶。
闻晏手背青筋暴起, 有些收不住,眼眸也越来越猩红。
她身上香的令人沦陷。
林宝绒又怕又失望,咬着唇,难过地看着他。
他像对待一个风尘女子般随意。
左肩一凉, 他扯了她的衣裳。
林宝绒再也受不了, 单手捂住眼睛, 呜呜地低泣,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落。
她性子温吞,不会大喊大叫, 像个小可怜儿一样受着男人的气。
说她没有利爪吗?
也不是。
她可以对任何人亮出锋利的一面, 独独对这个男人不行。
闻晏正亲着她圆润的肩头,听得抽泣,倏然顿住, 双臂用力半撑起身子,眸光还处于迷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