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攻陷了春池。
起初的痛苦之后,林宝绒眼前的烟花越来越多,陷入忘我。
然而,烟花骤歇。
男人徒然愣住。
林宝绒察觉异样,睁开眼,迷迷糊糊盯着他。
他这是怎么了?
林宝绒心里七上八下,祖母的话萦绕耳畔,男人若没个通房丫鬟,新婚当夜,通常,成不了气候
闻晏他成不了气候
林宝绒眨眨眼,无辜又媚人。
闻晏默默后牙槽,有点儿负气。
林宝绒不知该说什么,试着安慰:“没事儿,别往心里去。”
闻晏:“”
他坐起来,平复呼吸。
林宝绒捂着被子起身,伸手握住他手臂,“真没事儿。”
闻晏掐住她红红的小嘴。
稍许,男人掀开被子下床,为自己倒了杯酒。
林宝绒坐在床边,头发有些凌乱,怕是自己表现的太矜持,没迎合到他,小声唤道:“夫君,夜里凉,披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