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表演系的嘛,”她笑容有些凝固,“而且我从小吃得少,就习惯了。”
这人会不会讲话?
“和你不一样,我是家里条件不好才从小吃得少的。”他低声道,“读书全靠奖学金上来的。”
姜欢顿时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到千度搜过他的简历,差不多就是家贫起家,从山区考到了珠市大学,因为创业放弃出国继续深造,到隔壁重点工程的s大边读研边创业的励志故事。
她叹口气,都是珠市大学毕业的,两人追求名利的路可大不一样啊。
姜欢笑的无知无觉,似乎不知道苦:“我没有学长这么厉害了,读书总是花叔叔婶婶的钱。”
“叔叔婶婶?”他条件反射的问,然后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好奇问问,没有其他意思。”
“没事,”姜欢宽慰道,“我父母在我小的时候离婚了,他们都不肯要我,就养到叔叔婶婶那里。可是他们记性不太好,不经常打钱。”
她莞尔:“所以我经常饱一阵饥一阵的。”
姜欢习惯把她出身说一遍,因为这个出身很引人同情,无论男女。
她递给老板,嘱咐道:“微辣。”
他按奈不住,想知道更多:“是顾总?”
顾望书从小带她长大?
姜欢吓得一个激灵:“不是不是。我是另一个叔叔婶婶带大的,从小寄人篱下。”
梁临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忍不住想笑。
而许年年眉眼低落的看着两人的互动,落寞的跑去老板那儿端面,特意坐到梁临漳的对面,与姜欢拉开距离,怕产生对比。
心里不禁有些失落,难不成梁学长那么在意别人的样貌,只和好看的说话,都不和她聊天?
姜欢注意到了她的神情,连忙住嘴,她知道女孩子的嘴有时候很害人的。
勾引别人喜欢的人,这事起码不能当着别人面儿做。
但她觉得两个人铁定不能成,虽然她不清楚梁临漳后来娶了谁。
毕竟,千度没说啊。
姜欢装不经意的移了移位置,开始把注意力移到吃面上。
许年年感激的看她一眼,开始期期艾艾的和梁临漳聊天。
“所以你准备做点什么呢?”许年年殷切的问他,“学长你明明只比我大一届,却那么厉害,你都创业了,而我什么都不太会呢。”
梁临漳放了一大把辣椒,“还好吧,我也不知道。”
姜欢咬着方便面差点喷出来,她简直想笑,这两个人尬聊真有意思。
“诶,学长,那你现在缺启动资金吗?”姜欢问。
梁临漳强吞了半块豆腐,烫的舌头发热:“缺,肯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