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没收,侯夫人就扣下了,说是以后贺文璟再顶撞她,就拿这个给她赔罪。
“我不能收。”她立刻将匣子盖上了,站起身,将匣子递给翠珠:“还给二爷。”
如果是别的,比如罚贺文璟拿银子、田产这些给她赔罪,于寒舟就收了。可是媳妇本儿,这个叫人怎么好意思收?
侯夫人也是奇女子,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惩罚自己的儿子。
翠珠接过来,却没有动,只道:“这是夫人那里送来的,奶奶还是收了吧,不然夫人以为奶奶没有原谅二爷。”顿了顿,“二爷刚刚挨了打。”
“什么?!”于寒舟惊讶道,眼睛都微微睁大了,贺文璟挨了打?!
侯夫人带贺文璟走的时候,面上还和和气气的,怎么一扭头就动起手了?她本来以为,训斥一顿也就够了。
想到什么,她扭头看向贺文璋,就见贺文璋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稀奇:“你早就知道了?”
“母亲的规矩一向很严。”贺文璋看过来道,“文璟不敬你,就是不敬我,母亲自然要责罚他。”
于寒舟:“……”
忽然心里有点虚。
侯夫人这么讲规矩的话,那她以后睡懒觉的事……
“你不要怕。”贺文璋仿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伸出手来,轻轻扯了下她的袖子,“咱们院子里不必很守规矩。”
顿了顿,补充道:“是我不必守。你,你也不必怕。”
说着,他的目光在翠珠和其他丫鬟的身上扫过。
丫鬟们纷纷垂下头,当做没听见这句话。
于寒舟顿时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不管怎么样,他待她是真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