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侯夫人,说自己想出门。

但是一向对他百求百应的侯夫人,这次却没有应下。侯夫人面带怜爱地看着他,说道:“璋儿,常大夫说你的身体有转机,如果能养好,以后想出门就出门,多好?何必急于一时?”

她担心儿子出门去,却又受到惊吓或冲撞,再次生病,然后身体回到从前。

“母亲,我会注意的。”贺文璋说道,用很想出去玩的眼神看着侯夫人。

侯夫人硬气心,别过头去:“不行。等你的身子再好一些,我再允你出门。”

贺文璋没有得到侯夫人的应允,失望地回到长青院。

媳妇还没回来。

他一个人坐在檐下,打不起兴致来。

他是个孝顺的人,母亲不许他出门,是为了他好,他更不忍母亲担忧,因此就不会出去了。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跟她一起上街去玩?

他一边劝自己忍耐克制,一边又根本克制不住,两股情绪在他胸中打架。

等于寒舟回来的时候,就见他的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顿时一惊,快步走过去道:“怎么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

贺文璋抬头看她一眼,又垂下去,摇摇头:“没什么。”

于寒舟便看向翠珠。

这院子里,没什么是瞒着翠珠的,她立刻走过来,在于寒舟耳边低语几句。

于寒舟立时就懂了。沉吟了下,她说道:“如果你明天早上没生病,我带你出门。”

贺文璋猛地抬起头:“你要带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