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满脑子都是“她是他媳妇”,“她喜欢他”。
“我记住了。”他点点头。记不住又怎样?大不了再被打手。
她下手轻,打过来又不疼,随她打好了。
因着两人都坐起来了,就没有再赖床,而是起了。
贺文璋说到做到,果然不许丫鬟给她梳头,而是自己拿过梳子,坐在她身后,为她挽发髻。
他自从第一次摸到她的头发,就很想给她梳头,每天站在一旁看丫鬟的手势,早就在心里模拟了无数次。今天终于心愿得偿,他兴奋极了。
“咱们大爷真是聪明,从来没给女子梳过头,竟然也梳得像模像样。”
“何止?瞧着比奴婢梳的还好些。”
丫鬟们站在一旁,又开始了吹嘘。
而她们也没吹错,因为贺文璋虽然一开始有些生疏,但是很快就弄清了窍门,给于寒舟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璋哥好本事。”于寒舟对镜欣赏着,发出一声赞叹。
这一句,比丫鬟们的吹嘘加起来还让贺文璋高兴,柔声道:“你喜欢的话,我日日给你梳头。”
话落,就听梳头丫鬟佯作哭道:“大爷抢了奴婢的事,叫奴婢做什么呢?”
贺文璋才懒得哄她们,一抬手不耐烦道:“出去,出去,都出去。”
把人往外轰。
丫鬟们咯咯笑着,都出去了,不一会儿端了饭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