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侯夫人不排斥她的亲近,于寒舟也就厚着脸皮撒娇了。
侯夫人年轻时也偎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只没在婆婆怀里撒过娇。此时揽着大儿媳,又新奇又有趣。
她到底是喜欢这个儿媳的,揽着她也不觉着烦,还一下一下拍她的背,犹如哄小孩一般:“你啊,真叫人没办法!”
“母亲别小瞧我,我厉害着呢!”于寒舟见她不提这茬了,便找别的话题跟她说,甚至把贺文璋给卖了,“我和璋哥联起来写话本,那些厉害的手段,都是我的主意呢!”
贺文璋写话本的事,在府里不是秘密。但是他就是长青公子,却没有人知道。他特特说明白了,谁也不许透出他的消息,敢有一点风声传出去,拆了骨头论斤卖。
他纵然好性儿,但到底是主子,长青院的丫鬟们并给他跑腿的管事都不敢透露,因此竟瞒得严严实实的。
此时于寒舟把话本上几个血腥又暴力的情节拉出来,给侯夫人讲了,然后道:“母亲听听,我狠心着呢,可不好欺负的。”
侯夫人年纪大了,不怎么买话本子看了,怕人家说她不庄重,因此如今风靡的长青公子的作品,她竟一点不知。
听着大儿媳讲,颇为入神,听罢还道:“不错,不错,这情节很好。”
只是,对大儿媳说的“我狠心着呢”,不置可否。
婆媳两个说了会儿话,于寒舟便回去了。婆婆虽然需要人陪,但她的璋哥也需要呢!
回到长青院,却是正热闹着呢。
绣屏见她回来了,立刻扬声道:“奶奶回来了!快进来呀!”
满脸的热切和喜悦,让于寒舟很是意外,也笑着进去道:“什么事这样高兴?”
“好事情呢!”绣屏便道。
于寒舟进的屋去,便见屋子里全是拆开的信件,意外道:“怎么想起来拆信了?”
“今日天气好,本要把大爷的书拿出来晒晒的,便看见几箱子的信。”绣屏抿嘴笑着,露出两个小梨涡来,“因想着之前狂刀客打赏过咱们大爷,便想着这些信里说不定也有豪客打赏,大家便放下手里的事情来,统一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