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送个信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心里很是纳闷。但既然是主子吩咐的,他听从就是了。
两人策马而归。
回到别院时,正是午饭时分。
于寒舟没有等他,正在用着午饭。见他提前回来了,忙吩咐下人:“去准备膳食。”
“是。”下人应声下去了。
于寒舟才站起来,贺文璋就对她道:“你用你的,不必管我。”
将大氅脱下,也不换衣裳,径直来到于寒舟身边坐下,揽了她的腰,凑过去要吃她筷子上的菜。
于寒舟以为他饿了,便夹给他:“信送到了?还顺利吧?”
话落,便觉腰上紧了紧,她有些吃不住痒,扭了扭道:“松开,松开。”
贺文璋这才松了松,咽下口中的菜,点点头道:“送到了。”
“那就好。”于寒舟道。
两人就着一双筷子,吃了不少的饭菜。待贺文璋的那份饭菜盛上来,于寒舟又陪他吃了一会儿。
饭后,下人们撤下了碗碟,两人便在炕上坐了,说话消食儿。
“你眼睛怎么了?”于寒舟总觉得他回来后,眼神有异,说不出是怎么个不同,就是看得人不自在,肌肤发酥,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似的。
贺文璋别开眼睛:“没什么。”曲起一条腿,慵懒倚在靠枕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动着膝盖,仿佛在计算时间一般。
于寒舟觉得他古古怪怪的,正要说什么,绣屏从外头跑进来了,说道:“奶奶!我打听到了!”
“什么?”见她兴冲冲的样子,于寒舟也来了精神,坐直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