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生意还要不要做啦!

正想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郝芷拿着份鱼食走过来,听见他们两个谈论的话题,满不在乎的说道:“一个进牢房了,另外一个被捅重伤,没两三个月出不了院……徒弟,去把鱼喂了。”

后面一句是对时栗说的。

时栗:“……”

只好放下笔,拿着鱼食去喂新到的几条锦鲤。

这些天去小屋卖符的人太多,他才刚开始学画符,画得手都要断掉了,也只是堪堪够用而已,巴不得休息一下。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几条锦鲤之前在店里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又是甩尾巴又是跃龙门,溅起来的水都泼了他一脸,这会儿见他带着鱼食过来,居然鸟都不鸟他一下,扭头就游到鱼缸角落去了。

本以为它们是刚到店里不适应新环境,他放下鱼食回到郝芷身边,回头一看,才发现那些锦鲤都游到了这边,也不管郝芷有没有在看它们,上蹿下跳,使出浑身解数展示自己的鳞片。

时栗:“……”

这群鱼不对劲。

但其实这家店里不对劲的又何止是鱼?

“就一个进了牢房啊?那她们到底有没有害那个小姑娘哦?受重伤那个会被抓吗?之前这事怎么没有爆出来,是不是她们家里出钱摆平的呀?还有……”

面对热心市民何老板的连环疑问,郝芷眉心一皱,抽出一张黄符,说:“要不我把她的鬼魂招过来,你亲自问她?老规矩,一张符8000。”

何老板顿时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