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淳:“……”

郝芷:“……”

两个看破真相的人听到这话差点破功,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奇怪。

李德本也是个演戏高手,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大概是我平时供奉祖师,烧的香灰的味道吧。”

助理也是信了他的邪,又用力嗅闻几下,说:“真香。”

“……”

季星淳和郝芷看不下去了,季星淳主动开口道:“其实我们来这,是有事相求。”

李德本颔首,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说罢,什么事?”

这时候就体现出季星淳作为商人的逢场作戏的能力了,他故意表现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看了一眼助理,示意他出去。等助理出门之后,他却仍旧没直白的把自己的诉求说出口,而是支支吾吾了一阵,欲言又止的,反复几次,看得李德本都有点不耐烦起来。

“这位信主莫不是来拿我寻开心的?”

季星淳当时就摆出一副慌张的样子,忙道:“没有没有……就是……”

他放在背后的手中捏着一张黄符,另一手操控轮椅靠近李德本,身体向前,想要趁机把黄符贴到对方身上。

谁知道李德本警惕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人看见他身上的尸斑,在季星淳刚刚动作的时候,就立刻站起来走远了一点,不太自然地笑笑:“我不太喜欢与人靠得太近。这里没有外人,信主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